• 2008-06-13

    断章1

    “等一下!”Sam在台阶上叫住Jessica。他用手指梳理了一下头发,又整了整领带,问道:“我看起来怎么样?”

    “很帅,”Jess笑了起来,拉住他的领带在他嘴角轻吻一下,“简直就是白马王子。”

    Sam紧张地捏着领带防止它被Jess拉歪了,一边咕哝“这年头白马王子简直就是个笑话”直到Jess不知第几次说他已经够好了。

    Sam呼出一口气,看着她:“那么,按门铃吧。”

    “放轻松点,Sam。”Jess一边说一边按下石头围墙上的门铃,“你只不过是要见我的父母。”

     

    门打开之后出现的是Jess的妈妈,一个看起来很随和的妇人,和Jess的爸爸,一个有着严肃的嘴角的中年男人。

     

    三个月后Jess看中了一套房子,有篱笆墙和白色的屋顶。Sam也对此很满意。他们付了定金,一个月后搬进来然后付剩下的。回去之后他们开始收拾东西为搬家作准备。

    那天Jess出门买点东西,Sam一个人在家收拾他的书房。他有太多的书了,Jess有时候开玩笑问他是不是把整间图书馆都搬回来了。

    Sam有条不紊地把他的书分门别类地放在箱子里,然后是桌子上和抽屉里的杂物。他一样一样地整理好,一丝不苟。一直到他收拾桌子最下面的抽屉式出了点问题。

    那个抽屉的角落里有一只小小的银色的手机,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买过这个,也不相识Jess会用的东西。Sam随手把它扔到待处理的箱子里继续收拾剩下的东西。

    等到东西都收拾好以后Sam坐在椅子上环顾了一下周围空空的书架,想像新买的房子里的书房会是什么样,更大更宽敞——更多的书。想到Jess一定会无奈地摇头,Sam一个人笑起来。

    站起来的时候他看到箱子里的手机,一时好奇拿起来翻开。Sam不知道这部手机在自己的抽屉里已经呆了多久,居然还有电池。

    短暂的开机画面过去之后,小小的四方屏幕上是张墓地的照片。

    这是他哥哥的手机。他想起来了,警察给他的他哥哥的唯一的遗物。

    Sam的手指在键盘上上下移动,BobbyBobbyEllenBobby。还有一大串他不知道另一端连着医院还是停尸房的数字。Sam看着屏幕,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寻找什么。手指缓缓地擦过键盘,光标在语音信箱上闪了一下,然后在Dean带着喘息的声音响起的时候Sam被吓了一跳。

    HeySam。其实我曾经想过把你拉回这种生活。”Dean发出一阵短促的轻笑,随后Sam听到他由于抽痛而发出的吸气声,他哥哥喃喃的咒骂声,就像以前他在他身边的时候那样嘈杂。然后一切归于平静,Dean的声音再次响起,“不过,算了,就这样也不错。”

    结束。

    Sam还在保持着那个姿势。他一只手扶在书桌上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拇指还按在选择键上。不知过了多久,他动作缓慢地把手移在桌子上方,他的手因为握得太久太用力已经有些麻痹了。他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松开,让手机落在桌子上。


    end

    废话:其实这不能算一篇完整的文,可是我最近写断章写惯了.(分明是乃写不出来了!*指*)

    关于这篇文其实馒头同学的设定比较萌,我要过来了附在下面:

    我是想SAM上了几年大学后DEAN死了

    然后SAM继续大学生活 

    JESS也平安无事 

    10几年的猎鬼生涯几乎像SAM的一场梦 

    然后他当了个小有名气的律师 

    JESS结婚了 

    有了理想的家庭 

    SAM总觉得这种日子蛮好但是平板刻意,总觉得缺了什么 

    他不常想到DEAN

    然后某天SAM的小孩跑到爸爸的书房弄翻了他柜顶的一个箱子 

    SAM笑着原谅了孩子,自己动手收拾 

    然后他发现那箱是DEAN的遗物和一些他从DEAN的车里捡来的东西 

    他拿回来之后就没有再看过.他慢慢收拾,里面有些他和DEAN的照片,都是小时候 

    他送给DEAN的项链啊什么的 

    SAM看着这些,忽然觉得曾经他极力想逃避的原来是些这么美好的回忆 

    SAM想着小时候他和DEAN的事,不自觉地带上微笑 

    然后他忽然看到了一样东西(是什么还没仔细想) 

    然后想到了曾经关于DEAN的一件小事((是什么还没仔细想,殴) 

    然后他蓦然发现他是那么那么地想念DEAN

    剧烈的心痛强烈地吞噬着他.他本来应该痛不欲生 

    但他发现原来他的心早就只是空空的大洞了 

    从那么多年以前 

    原来他一直一直爱着他的哥哥 

    SAM摩挲着泛黄照片上DEAN看着小SAM的笑脸 

    面无表情地泪流满面.

    the end(殴)

    小声说一句,我觉得这文会有这样的走向大概是因为我们大搜混多了= =

  • 2007-10-28

    银魂

     

    一开始看到还以为这是谁做的MV,后来才发现这是62话的片头。

    所以说这部片子是多么有爱啊~

  • 2007-08-04

    穿越

    借尸还魂可以算是穿越的一种,大概。

    写流花的nannan大人有一篇《星错》,是描写在樱木死去五年后流川在一个同样有着一头红发的男子身上发现了樱木的灵魂。

    灵魂。

    虽然这篇文从现有的章节来看真相八成是樱木在被人为地取走记忆之后又被改变了容貌,但是这不妨碍我想到《珍珠》。

    《珍珠》是正宗的借尸还魂,而且是借尸还魂这一类文中少有的黑文。

    一般来说文章中出现了借尸还魂这种情节就不太可能以悲剧结尾。死亡已经是很暗黑的结局了,谁会把人从一个深渊中拉出来就为了把他再抛向另一个深渊呢?

    要说《珍珠》怎么个黑法,简单说来就是让一群人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所爱的两个人为一些自己不很了解的理由缓慢地但是持续地凌迟自己。

    归根结底是灵魂和肉体的关系。我们不能说玲珑思考的不深入。大部分作者都只是把借尸还魂当作穿越的手段,没有变化,没有影响,被借的身体就好像只是交通工具,主角“嗖”地一下就进行了时间或者空间的转移,简直比taxi还简单快捷,比整容还坦然自若。

    然而身体不只是工具,它是灵魂居住之所。刘墉曾经写过一本《灵魂居住的地方》,虽然排版很有骗钱的嫌疑但是我还是看得很感动。当你一点点地去观察了解自己身体的每一部分,就知道它跟你息息相关,绝对不是可以轻易舍弃毫不在意的东西。生理可以影响心理这绝对是事实。

    但是这不能成为青岛自我折磨的理由。

    生理可以影响心理,但是同时心里也可以影响生理。青岛惧怕自己被优香的身体战胜会消失,所以排斥所有跟原来的自己不一样的地方,但是人本来就不是一成不变的啊。遇到的人,经历的事,都会改变我们。青岛如此害怕改变是因为他觉得自己改变了就会消失,他没有顺着自然的流向继续向下走,固执地抱住自己唯一的支柱想要留在原地,他觉得这么做就可以留住以前的自己。

    但是这么做的同时他就已经改变了。

    那个用痛苦来刺激自己保持自我的人,身上长出来的冷漠和尖锐,是原来的青岛没有的。他在和优香身体的较量中渐渐地扭曲了。这场战争他已经输了。

    我们只能看着他一步步走向暗无天日的未来,想要得到幸福,只有祈祷玲珑大发慈悲了。

    可惜这个可能比SP完结还小,笑。

  • 2007-07-11

    海贼王

    听说OP已经连载十年了,想起第一次看的时候我才高中,原来我已经这么老了……orz

    长时间没看我还以为尾田和富槛一样弃坑了= =无意之中回顾了一下发现这种热血励志少年漫画仍然是我的心头爱啊~~~

    有人说OP同人比起火影要光明很多,这个是因为原本漫画的基调就比较积极向上吧——理直气壮地把海盗当成职业的人能颓废黑暗到哪里去……

    漫画还没看完,但是动画仍然是几年前我看过的漫画的进展,所以说,红也有不好的地方啊。

    一般来说对于漫画太有感情的话对改编的动画很难有爱,如果是像火影或者死神那样漫画中出现众多原创情节的,下场就更难说了,不过动画也有动画的好处。看了动画才知道乔巴的声音如此的,嗯,秀气。

    看动画的时候我感触比较深的一点就是,卓洛同学你怎么不管哪里找来上面沾了什么放了多久,只要是剑你就可以往嘴里塞呢?山治作为厨师,乔巴作为医生,为什么没人提醒他吃东西之前要先洗干净……

    作为腐女怎么可以放过这种热血少年漫画,只是CP对我来说太难了。

    有人评论说路飞是少有的不让人讨厌的主角,可惜我一直都是喜欢主角的体质,所以这句话我一直都体会不到……望天。

    对于这部漫画我的感觉和对《柯南》一样,三个男人无法取舍,要是萌的话就只有3P,说起来还真是华丽丽……只是这部比起柯南胜在热血,所以就算是单纯的喜欢我也依旧可以支持下去(是说我放弃柯南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么……),然而动画后面实在是太拖沓了口牙!!!!!

    以上。

  • 2007-07-06

    同人志

    一直以来,我都觉得“不好看就不要看”这句话很有道理,所以就算有时候会觉得对有些文有意见也不敢僭越去指手画脚。

    但是同人志是我出钱买的,商品不满意我总可以说几句吧。

    简单来说,就是这次的大搜同人志做得很烂,非常烂。

    这里说的烂不是说印刷质量或者纸张什么的,我只是想说它的内容。

    虽然买之前我就知道里面收的文不多,其中还以黑文居多,也知道有些系列文只收了其中一篇,但是,我怎么也没想到里面居然还有文是节选!

    虽然我对《完美时刻》不见得多有爱,可是同人志里夹篇节选,这是让人看书的时候先去电脑上看看前情提要看完之后再去电脑上看看结局吗?那买同人志的意义在哪里?

    听说这次的大搜同人志是作为露的增刊出的,说起来露也不是第一次出同人志了,最后出品的会是这种水平的同人志我还真是大开眼界了。

  • 2007-06-24

    黑道风云

    我喜欢谭耀文。

    我也喜欢陈小春。

    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要为这两份喜欢分出高下来。

    《黑道风云》是04年的片子了,可是直到最近我才看到。这两人都是半红不紫的状态,尤其是谭耀文,烂片接得太多了……叹。

    剧情没什么好说的,用别人的话说,是一部有香港特色的烂片。真的,黑道兄弟情在港片里已经泛滥了,只是这部似乎又不是兄弟情。

    谁的兄弟情会表现得像个偷窥狂?哪个兄弟会带着哭腔对你说:“让我照顾你”?又有谁会为了跟兄弟远走高飞吞了钱最后把命都搭上?

    从监狱里出来的阿祖就这样被阿狄保护着,注视着,不动声色地照顾和纵容。温柔而隐忍。

    阿祖明知道阿狄在看着他。他说不觉得阿狄欠了他什么,然后坦然地接受阿狄的付出,我不相信出于友情一个男人会这么做。

    像上面说的,没有谁会因为兄弟对自己长久的偷窥而感动。

    如果有人提到那个女人的话,我想说她毫无意义。

    有人说这是一部几近同志片的电影。就是因为它太近了,所以反而YY不起来,因为再萌萌不过电影。如果说配对的话,那么我萌狄祖。

    ——我果然还是喜欢陈小春多一点啊。

     

    附一张截图。阿狄临死的时候阿祖托着他的手臂让他报了仇。

  • 2007-01-14

    大冒险家

    终于把《大冒险家》看完了……熬了一夜啊。

    嗯……论剧情其实没什么特别之处,不过就是年轻人白手起家从一无所有到创造巨大财富外带报仇雪恨的故事。毫无新意。而且不知是不是我下的版本问题,剧情节奏拖沓不说,中间还往往缺少过渡。

    看得出来导演是想拍一部纪录香港几十年间的变迁的电视剧,可惜反而让整部剧集凭空多出很多不必要的情节。而且不知是我没看到还是它就是没拍出来,到最后我也不知道阿的到底是什么结局。

    但~是~,这部剧还是大有看头的。黄子华的白活,极出彩。虽然吴镇宇的范守望也是相当好,但是风头完全被白活盖过去了。

    何况除此之外,本剧还非常非常的萌……

    最后说一句,如果是冲着“萌”采取看的诸如我这种人的话,前五集基本可以不用看了。

    爬下去睡觉。

  • 2006-12-28

    爽约

    下午没事做的时候,想起了《爽约》,嗯……后来有事做的时候也依然在想。(汝上班都在干嘛……)

    我一直吃不准玲珑对这篇文是怎么想的。曾经看过她说自己不会写怪力乱神的东西,那么这篇关于青岛转世的地方到底是真的还是仅仅出于室井的心理作用呢?——算了,既然是我自己的YY,那就按我自己的想法来好了。

    那么,如果青岛真的转世成为室井的孩子,同时又没有死在母亲的腹中,又会怎么样呢?

    还没有出生就已经自杀,这证明胚胎期的青岛是有生前的记忆的,但是伴随着出生这种记忆必然会消失。这是假设有转世的大前提,青岛也不会例外。只是怀抱着这么强烈的感情出世,即使记忆消失也不会不留一丝痕迹吧……

    那么室井怎么办呢?他是那么爱青岛,即使结婚也不想放开青岛,在经历了失去青岛之后突然发现他居然还可以再度出现,该有多么的喜悦啊!可是,可是,青岛却变成了他的孩子。

    室井他要怎么来面对这个从前跟自己相知相爱,如今却跟自己血肉相连的孩子呢?或者说,他从内心深处觉得自己面对的是青岛,还是那个出自自己骨血的孩子?

    孩子小的时候或许是父子天性占上风,何况他又极宠爱这个孩子,孩子也极黏他。

    然而孩子渐渐长大,慢慢地显现出青岛的特质来。

    他爱笑,交游广阔兴趣广泛,开始关心模型枪和手表,没事的时候偷偷拿出烟和打火机,甚至叫他的时候尾音都开始带着微妙的上扬。只是,再也不会叫他“室井先生”。

    他开始躲着他。

    问他,回答说不知道,只是每次看到父亲就会觉得心脏部位刺刺地痛。于是他知道,那是青岛。

    然后呢?

    他觉得自己的感情汹涌澎湃难以抑制,对于青岛的愧疚和思念让他中断了这么久的感情比起以前更加炙热。最重要的是,这个青岛根本不记得上一次自己被伤害和被背叛。

    至于血缘的禁忌——一样都是禁忌,打破一个和打破两个又有什么区别呢?

    孩子的母亲自然是知道的。

    孩子小的时候她既爱这个孩子,又对他可以拉回丈夫的感情和注意力感到高兴。然而孩子渐渐大了,跟他的父亲之间有了微妙的疏远和亲密。以女人的敏锐,她隐约察觉了事情的真相,虽然,她远未想到这还牵涉到丈夫跟自己认识之前的事。

    这个可怜的女人应该怎么办呢?自从认识到丈夫对自己并没有感情之后,她就把全部的希望和感情寄托在孩子身上,可是孩子懂事以后对自己也有礼而疏远,即便他跟自己说话总是温和有礼,笑容满面。

    故事到这里就该结束了,不结束又能怎样呢?

    妻子夹在丈夫和儿子之间,看着他们整日面对自己流露出的愧疚,想象他们背着自己的,背德的隐秘的快乐,既觉得肮脏,又觉得嫉妒。

    记忆虽然没有留下来,感情上的伤痕却一直都存在,青岛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不安,加上内心的罪恶感和愧疚感——室井当然不会把当年的事告诉他,他其实一直都是不能坚持这段感情的。

    至于室井,倒是最坚持的一个。因为他在失而复得之后再不能忍受失去青岛。

    这样的三个人生活在一起,难道还能有什么好结果吗?

    ——原来归根结底,还是悲剧。

    虽然晚了,还是说一句,本文纯属个人YY,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 2006-12-25

    鹿鼎记

    我初时看鹿鼎是很粮食的,真的。

    看了电视也依然很粮食,即使是在看了王晶同学的《小宝与康熙》之后。基本上完全没有发现两大主角之间有什么可以YY的。负责任地说一句,绝对不是角色美型与否的原因——看《神话》都可以觉得徐贵和蒙毅之间颇有JQ了,张卫健怎么说也比大哥长得好吧……

    直到看了篇鹿鼎同人。还是在光之客栈看到的……吐血。

    从此觉得这两只之间暧昧到家。——是不是说,我的字典中也从此不再有兄弟情这个词了……

    然后就是半夜不睡觉混XQ,看到这么个MV。

    虽然汝前个角色入不了我的眼,或者说你的角色基本上就没有入我眼的,但是这次……H同学我支持你做攻啊~~~

  • 2006-12-11

    柯南

    最近在看柯南。

    说是最近,其实也就是今天下午。

    原本以为也只有新一,平次和基德之间很有YY之处,虽然对这三人我实在难以取舍以至于都打算勉为其难地接受一下3P了,可是在熬到现在看了425话以后我才发现原来我漏掉了一个很萌的CP!

    那就是琴酒和赤井同学!

    http://hj0602.blogbus.com/files/1165770800.bmp

    中间的这个就是琴酒。看那飘逸的长发,还有那纤细的腰肢——不过即使琴酒同学你有这两样小受必备的特质我也还是不打算让你躺在赤井同学的身下,琴酒大人你真是太鬼畜了啊啊啊啊!!!!!

    http://hj0602.blogbus.com/files/1165770701.bmp

    这个是赤井同学。需要补充说明的就是这家伙以前是长发,长发哦~~~而且在射完这一枪以后喃喃自语地说:终于见到了,我那可爱的宿敌,“恋人”先生。

    以上两张图截自柯南425话末尾两人对峙之时,就是这里让我的热血彻底沸腾鸟~~~

    虽然我喜欢看强强,可是两个同样强势的人在一起的话攻受真的是个很难选择的问题啊。

    算了,汝们还是互攻好了……

    以上。

  • 2006-12-08

    打嗝

    依然是无意间搜到的。

    在诺贝尔奖各个奖项纷纷出炉之际,一年一度的“搞笑诺贝尔奖”也于当地时间10月5日晚在美国哈佛大学揭晓。“搞笑诺贝尔奖”于1991年在美国创立,由幽默科学杂志《不可思议研究年报》提供赞助,宗旨是“表彰那些不能也不应该被重复的科学研究”,让人们“先是大笑,然后开始思考”。

    其中医学奖颁给了美国田纳西州大学医学院的弗朗西斯·费斯米尔教授和以色列布奈·锡安医学中心的马吉德·奥迪赫等人,以表彰他们发明的“通过手指直肠按摩终止打嗝顽症”的方法。费斯米尔曾在《紧急医学年报》中撰文称,一次有个打嗝病人来到他的诊所,他已经接连打了72小时的嗝。费斯米尔决定通过刺激神经来阻止患者打嗝,他通过塞嘴、拉舌头、压眼球等方法刺激患者的交感神经,可毫无效果。最后费斯米尔灵机一动,想到了手指直肠按摩法,将手指按摩患者肛门,结果在30秒钟内就治好了打嗝。

    嗯……老实说这位先生汝的灵感到底是从哪里得来得还真迷……

    不过这段话的重点在哪里不用我说各位也知道吧……

  • 在百度上无意间搜到的:

    Q:为什么自己胳肢自己不觉得痒?

    悬赏分:10 - 解决时间:2005-6-30 18:33
    问题补充:为什么自己胳肢自己不怕,别人胳肢就受不了呢?

    A:最佳答案

    人脑能提前意识到一些不重要的感觉,比如来自自身的触摸等,因此它就可以将“关注”的重点放到一些更重要的外界接触上。而这一结论也就能对为什么人们胳肢自己时感觉不到痒的现象做出解释。

    结论:所以自*是没有效果的?(殴飞)

  • 01.最近在做什么事:
    工作。累死。不过总算偶尔还有看起来还算沧桑的大叔和正太可以YY

    YY。工作之外的主要行为,生活得以继续的精神支柱啊……

    02.現在最想做的事:
    吃东西,睡觉。老大,现在是凌晨133分诶

    03.
    最近吃的東西:
    苹果和……泡面。青岛君你是我的偶像啊~~~

    04.
    最近開心的話題:
    最近关心……其实我一直都很关心这个话题。

    室井先生你真的是只有坏掉的时候才会对青岛有过激行为吗?

    05.
    找到自己的愛人了就H么? 
    坏掉的室井先生说:这是理所当然的!

    06.
    营业场所只营业到12点,怎么做夜猫子?
    我不是夜猫子。虽然没有达到目标的程度,但是我也是好孩子哟

    07.
    到現在爲止做過最讓人受不了的事: 
    我怎么会知道,又没有人跟我说。

    08.
    別人爲自己做過最爲感動的事: 
    我的话应该是如果有人拿偷拍的室青H来给我吧……(表做梦!)

    09.曾經最想做但没做的事是什么、以后還会嘗試么:
    很多。室青师生恋,幼青岛,拇指青岛……,会,但是不保证能够成功。(所以表催我……)

    10.
    現在有喜歡的人么、怎么形容TA、用1句話表白会説什么: 

    形容:你说的是这个还是那个?
    表白:…………………………同上一题

    11.
    如果喜歡的TA愛上了別人,会祝福TA么: 
    呃……关于这个问题请容许我引用香蕉大人的话:

    ……我九泉之下,也会时时诅咒新人的。T_T

    12.如果到30歳還没找到彼此真心相愛的人会随便找个人結婚么:
    嘴上虽然说会,心理也觉得会,但是实际上应该不会。

    13.朋友請客吃飯、大家心情愉快,吃過飯最想做什么事: 
    一群人坐着八卦。

    14.
    就目前而言,什么様的男性服飾比較吸引你: 
    只要是青岛君穿过的都吸引!!!

    ——啊,室井先生我只是说一说,您想要还不全是您的么?

    15.喜歡現在的生活么:
    I……

    16.身材和外貌覺得哪个更重要: 
    身材。

    17.
    誰是世界上最有思想的人: 
    ……是说H的时候么?

    18.
    什么様的TA能吸引你: 
    ……室井先生瞪着我我不敢说……

    19.
    分手后、TA后悔了又来找你,你会: 
    青岛君的话什么时候来我都会打开大门欢迎的啊(是问这个么?)

    20.
    最憧憬的幸福生活: 
    吃饱睡睡饱吃

    睁开眼某人正好路过我家门口

    看着隔壁院门打开,某先生迎出来

    两人在门口说会话一起进屋

    然后拿起电话打给朋友,说:今天又是平和的一天

    ——当然,要是这样也不会变胖就更幸福了

    21.
    结婚后和他有了外遇,你会原諒TA么: 
    I……

    22.你覺得自己能过一輩子的単身生活么: 
    极有可能。

    23.会因为什么事生气: 
    很少生气,但是随时可能为任何事生气。

    24.如果任何職业薪水都一様、你会選擇哪種職业: 
    圣诞老人。一年只需要工作一天。

    25.
    通常不爽的時候怎様發泄: 
    骚扰朋友。

    26.愛到底是什么感覺: 
    ……问我么?我还想问你咧……

    27.
    如果突然死亡、選擇怎様死: 
    最好是没有痛苦,不需要激烈运动的方法。个人比较憧憬睡死。

    28.
    如果知道明天是世界末日,你会做什么: 
    去找人YY。应该可以坚持到最后吧

    本来想说去抢某人,可是我不是柔道三段的对手……

    29.
    覺得世界上缺了誰会不能活下去、爲什么: 
    I……

    30.
    如果被我不幸点名,你会怎様: 
    ……老老实实地作问卷。而且是在半夜两点- 

    31.
    覺得我是个怎様的人:

    好人。**

    32.
    覺得我有可能做主持人么: 
    瞑想仪式的主持人么?

    33.
    有什么特点的人喜歡跟你做朋友: 
    我很想说同I,但是……

    跟我一样的好人……

    34.
    死亡是什么: 
    就是某样对自己至关重要的东西突然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35.
    你的口头禅是: 
    目前的话就是“啊啊啊啊”

    具体含义要看当时的具体环境

    36.
    如果你有孩子了会取什么名字(男女各一) 
    看他姓什么比较重要吧?

    37.
    以后要儿子還是女儿呀、为什么: 
    儿子

    我比较萌

    38.有没有給過喜歡的人一点浪漫情調: 
    呃……什么叫做浪漫?

    39.要怎様才能恢復愛一个人的本能?
    等我失去的时候再说吧= 

    40.
    如何看待命运?
    命运就如那浮云……(你确定是这么说的吗?)

    41.
    如果有誤会、對方疲于解釋,你会諒解TA么:
    会不会原谅不是看对方怎么解释,而是看我当时对对方的感情。

    这么说来难怪室青误会的时候最后总会解释到床上去……(汝是根据什么说的……)

    42.有同性的好朋友向你撒嬌,你惡心吗: 
    I……

    不可爱还撒娇的我一般不会接近吧?

    43.
    對我説一句話: 
    喂,继续LOLI下去吧(不要套别人的话!)

    44.什么様的女人最招男人愛:
    还是同I……

    45.
    對你来説、我重要么:
    重要。

    46.
    我会幸福么: 
    “不要出这种被敲坏头的问题……

    ——既然你自己都这么说了……那么直接跳过吧……

    47.
    你喜歡淋雨么: 
    如果只是看下雨就很喜欢,自己淋……不喜欢。

    48.現在你有可以想念的人么:
    有。

    49.如果当你説別人討厭而對方反驳説:“你估计也不比我逗人愛...”会怎么办。 
    没有人这么说过。别人只会说:你还不是一样。

    ——我身边都是一些不善于说如此文艺腔的人啊……

    50.
    十八成人礼時,你希望收到什么様儿的礼物?
    为什么不在我十八岁之前问!!!泪奔


    1)你必须在自己的blog上回答該問卷,并公布。同時要注明是blog点的名。
    2
    1~50題是原題,51題则是附加題,由毎一个点名的人提出。你們的51題附在這段話下面。
    3
    )毎个回答完問卷的人必须向所看6个人發出邀請,也就是点名,在問卷回答的最后附

    上名単并且到他们的blog留言告知。同時不要忘记出自己的附加題。

    附加51.感覺被朋友討厭是怎么回事?

    我没有被朋友讨厌过。基本上会讨厌我的都不是我的朋友。

    ——真的有人讨厌我么?

    追加52.遇到喜歡的人会怎么做?告白還是暗恋?
    暗恋。我已经习惯了。

    追加53.最近有什么令你愉快的事..?
    最近心情差到谷底,遇到的全是郁闷的事- 

    追加54.想不想把出这些无聊而浪费时间题目的人捏死?!
    I
    你既然那么说了,我就最后一次“同I……”
    I
    我真是十分感谢你啊……(I:不需要!)

    追加55.做完是否觉得困?

    是……十分之困……

    原来作问卷是这么困的一件事……(那是因为现在时间晚!)


    点名

    yasha

    iris

    丸子

    望月

    小永

    馒头

  • 2006-09-28

    观察日记3

    阿二又学新字了……可是我心情多么复杂……

    学到新知识本来是件好事,可是阿二你学到的也太诡异了- -,这个词你可以不用这么急着学的啊……

    阿二跟阿裕吃的是同一篇文章,阿裕没学阿二却学会了,这不由得让我感慨一下,两位分工真明确啊……正所谓该攻的攻,该受的受,只是这个词无论如何也攻不起来吧?难道真如CP一般在后面的那个都是被压在下面的么……

    阿二,你不要放弃,继续加油,向着那夕阳,奔跑吧!!!!

  • 2006-09-28

    岁末

    1997年12月24日,青岛俊作巡查部长调回了湾岸署。

    在岁末人手严重不足的情况下,这应该是件好事,但是各课的课长都不这么看。
    尤其是刑事课长。
    “署长,我们刑事课不能再接收青岛了!”
    署长整理一下挂在一边烫好的制服领子,轻描淡写地回答∶“那就让他去其他课吧。”

    吃饭的时候,神田署长环视了一圈自己的下署,示意安静。
    “我们署有个新进人员。”看大家都兴奋地想让新人进自己课,补充一句∶“来的人是青岛。”
    安静。
    “让他去生活安全部吧。”
    “来我们课?”课长一号面露难色,“这怎么行?”
    “为什么不行?”侉田对于把青岛安排到其他课有极大的决心,“你刚才不是还说缺人?”
    “缺人是缺人……”课长一号犹豫一下,不知想到什么打了一个冷战,坚定地说∶“但还是不行!”
    “为什么?让他去应付青少年嘛,孩子喜欢青岛。”
    “就是这样才不行,”课长一号对署长说,“我们课可是有枪械的啊!”
    副署长反应快,对署长说∶“对啊署长,会酿成枪战的!”
    “唔,也是。”署长考虑到安全问题,点头同意,“那么就财务课。”
    “不,不行!”课长二号结巴着反对,“虽然是青岛君,但是危害比好处多,我再为自己着想也不能不顾手下那批人的安全…总之,不行!”
    副署长也很同意∶“是啊署长,你想让青岛他知道你平常交际都是去的什么地方吗?”
    “对哦。”也反应过来的署长沉吟了一下,看向已经起身准备离席的课长三号,“那就让他去交通课吧。”
    “对啊对啊,”其他人一起附和,带着有点惋惜又有点松口气的心情,“让他去取缔违章停车的人一定很合适。”
    “可是我怕管区的交通事故率会大幅上升…交通警可是要穿制服的呀!”
    休息室里一片静默。
    课长三号颤微微地站起来,泪眼婆娑∶“署长,我的孩子还小……”
    语气如此凄凉,连署长都忍不住湿润了双眼。
    看署长想要点头,副署长急忙趴到他的耳朵上耳语了几句。
    然后只见署长轻咳一声,说道∶“还是去你们课。”一抬手制止课长三号的发言,露出和蔼的笑容,“你们课,不是有两种制服吗?”
    ——真是恶魔之音啊……

    为后来因为这句话差点遭遇年下,虽然被某先生救走却又被迫请假一星期的某人默哀。
    ——青岛君,你安息吧~*合掌*

  • 2006-09-27

    [佐鸣]开谢

    这是佐鸣。

    因为这样的故事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发生在室青身上。

    初衷只是第一句,我想看清冷的月光下少年若有所思若有所指地轻轻哼唱。

    然而注定悲伤。

    ----------------------------------

    “月圆了又缺,花开了又谢,我的爱人啊,你什么时候才会来……”

    第一次听鸣人唱这首歌是在暗部一起出任务的时候。
    就像无数个等待的夜晚,两个人蹲在树上,互相看着对方脸上斑驳的月影。
    突然之间,佐助听到有细细的吟唱。仔细分辨才发现是从鸣人微微开合的嘴里发出的。
    幽怨的歌词,婉转的旋律,配上鸣人那尚未变声的嗓音,说不出的清冷,在月光下似梦又似幻。
    “嘘!”佐助在嘴边竖起食指,“别唱了,被人听到就糟了。”
    鸣人笑笑,住了嘴。
    十五岁的漩涡鸣人,比以前安静了许多。
    佐助蹲在稍高的树枝上,影子正投在鸣人的旁边的树枝上,隔着一小条亮光。
    鸣人伸出手去,一点一点地描画着那条亮光,然后又张开五指,像是要抓起,又像是要放开。
    佐助看着他,微微皱了皱眉,但是什么也没说。
    月光在两人之间缓缓的流淌,仿佛无声的河流。

    当时是佐助回到木叶的第五个月。
    作为木叶两大血迹界限之一的继承者,佐助的回归并没有遇到任何上层的阻力,然而这并不代表其他人也会忘记他当初背叛的事实。
    无论去哪里都有人指指点点,看到他虽然立刻住口,然而仍然有几句飘到他的耳朵里。
    “这个就是那个宇智波家的孩子……”
    “哦……那个佐助嘛……”
    出任务的时候也是。
    长老会虽然同意他加入暗部,但是仍然顾虑他曾经的叛忍身份,给他安排的都是一些C级D级的任务,也就是说既无危险又不机密。
    即使如此,也没有人愿意跟他同组。
    除了鸣人。
    佐助原本想说这种小任务就算自己一个人也可以,但是自己现在的身份毕竟尴尬,于是就闭上了嘴。
    何况鸣人绽开和过去并无二致的笑容,大声说,佐助我们又在同一个组了啊。
    于是两人就一起出一些找失物,挖红薯的任务。
    佐助原本以为以鸣人的性子过不了几天就会喊着无聊去找纲手要求换搭档,可是他却在每次做完任务回来的时候笑着对佐助说:“呐衲,佐助我们去一乐吃面吧~~~”
    佐助很想对他说自己不需要同情和可怜也一样可以活得很好,但是每次看到对方把注意力从拉面上转过来看着他问佐助你要什么口味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就说不出口了。
    然后每次回到家一个人的时候就很是郁闷,下定了决心之后在下次见到鸣人一副无辜期待的样子又再次陷入痛苦的循环。
    有时候他忍不住恶毒地想,鸣人这家伙是不是这几年忍术完全没有长进只好跟着自己出这种任务以确保安全。
    想着想着就好受一点,仿佛自己是出于对鸣人地同情才接收他那对自己来说可有可无地好意。
    直到那次出任务时看到鸣人的螺旋丸。

    那原本是一个毫无危险的D级任务,然而D级变B级甚是A级的事在当初他们还在第七小组的时候就已经时有发生,所以当对方使出失传几十年的禁术的时候佐助也仅仅只是小小地吃惊了一下就使出了千鸟。
    那个笨蛋还在旁边,所以要速战速决。
    还没有等到他手中蓝色的光芒接触到对方的身体,从自己身边呼啸而过的螺旋丸已经将那个不论长相还是忍术都非常诡异的男人击倒了。再也没有站起来。
    佐助垂着头站在原地,手中千鸟的光芒渐渐黯淡下去。
    “佐助?”鸣人小心翼翼地叫他。
    没有回答。
    “佐助你怎么了?”有点担心的鸣人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角,“我们回……”
    一抬手打开鸣人的手,佐助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开,留下呆呆地站在原地,还维持着手举在半空中的姿势。

    从那次开始,佐助更加沉默了。虽然他原本就很沉默,但是现在即使对着鸣人,如非必要也不再多说半句话。
    鸣人也渐渐改变。
    他不再整天大笑大叫,虽然有时候还是会说自己将来成为火影的梦想,但是他变得安静了很多。
    其他人都对这一点很不习惯。
    “我说鸣人,”在佐助不在的三年里由于多次合作现在已经很熟的牙抱着赤丸,“几天没有看到你被小樱打还真不习惯啊。”
    丁次嘴里塞满食物口齿不清地插嘴:“那是因为佐助回来,小樱没有时间管他了啊。”
    鸣人黑线,“丁次你吃东西就吃东西,不要说废话。”
    “不是废话哦,”一边喝酒一边吃着一乐的特色小菜的鹿丸抬起头,若有所思地看着他,“鸣人你再不努力就要被人抢走了。”
    春野樱最近老往宇智波家跑几乎人人都知道,而同样是人人都认为应该有的激烈反应的鸣人却出乎意料地什么都没说。
    天才就连目光都那么有压迫力,鸣人不由地躲闪了一下。“鹿丸你在说什么啊,”说着从沙发上站起来,“你们先吃,我还有事,先走了。”
    看着鸣人急冲冲跑出门的背影,鹿丸把头向后靠在沙发上,“你也是啊。”
    坐在他身旁的宁次把桌上的酒一饮而尽后把杯子放在桌上站起身向门外走去,“彼此彼此。”

    鸣人走在空旷地街道上,凉风吹在因为喝多了微微有点发热地脸上分外舒服。
    他向着月亮伸出手,咯咯地笑起来。
    笑了一会,鸣人摇摇晃晃地往前走。
    这个街角左拐,这个街角右拐,这个十字路口直走,这个巷口进去,看,我没有走错吧?
    鸣人站在写有“宇智波宅”的院子门前停下脚步,出神地看着里面。

    佐助蹲在树枝上看着稍矮一点的鸣人。
    因为位置和鸣人的姿势,他只能看到对方的头顶。
    金黄色的头发在月光下隐隐透出金属的光泽,以一种杂而不乱的姿态一圈圈地回归到头顶地发旋里。
    很想摸摸。
    “有事吗?”低着头的鸣人突然抬起头问。
    “什么?”佐助有些莫名其妙。
    鸣人指了指身边的树枝,那里佐助的影子一边正延伸出一个可疑的长条阴影。
    察觉到自己在想什么的佐助尴尬地收回已经伸出去地手,站直身体,“小偷今天晚上看样子不会来了,回去吧。”
    这次的任务是在这里埋伏以捉到最近老是偷村子周围的玉米的小偷。以对方每次都从同一个地方准时出现的习惯,和逐渐向村子中心靠拢的下手范围,佐助可以肯定这是一个有恃无恐的家伙,换句话说,就是决不会很弱。
    鸣人点点头站起来,跟在佐助的后面。
    有多久了?鸣人就这么跟着自己,不再挑衅,也不再聒噪。
    一边向前奔跑一边回忆的佐助并没有考虑,自己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习惯了对方处于自己的后背。

    遇上那个音隐的忍者,是连佐助都大吃一惊的事。
    虽说因为眼看着就要进村,自己放松了警惕,但是即使这样这个不声不响地靠近的家伙拥有的实力也一定在自己之上。
    他斜眼看了一下自己左后方的鸣人,毕竟,连这个家伙也一样没有感觉到。
    打起来的时候更加证明了自己的预感。
    体术苦无手里剑,火遁千鸟螺旋丸,全部被对方轻描淡写地化解,没有一样是对手,就连月读,仿佛都对眼前的这个人没用。
    对方顶着一张好像几块破布拼起来的脸说道:“佐助君,大蛇丸大人要我来接你回去。”说着又看了看一边精疲力尽的鸣人,“方便的话人力柱也可以一并带回。”
    佐助坐在地上拿着手里剑用血红的眼睛瞪着他,“不可能!”
    破布脸走近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那就太可惜了……大蛇丸大人交代过如非必要不要伤害你的……”
    佐助硬撑着站起来,摆出架势,“那就试试看!”
    “啧啧啧啧,”对方惋惜地摇摇头哦,“佐助君你站都站不稳还想反抗吗?”伸手打掉他的手里剑,“还是乖一点吧。”
    对方一扬手间不知放出了什么,佐助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虽然知道对方把自己抗在了肩上,可是无力反抗。
    意识渐渐模糊。
    “放下佐助!”
    那个笨蛋的声音倒是还那么清楚。
    佐助扯了扯嘴角,然后便陷入了黑暗之中。

    醒来的时候,躺在木叶的医院里。
    他觉得口干舌燥,浑身酸痛,连转个头都用尽全身的力量。
    窗边站着五代火影和她那哭得两眼通红的弟子。
    “……我怎么回来的?”
    “监视那里的暗部发现以后通知了村子。”
    监视那里还是监视我?佐助想扯扯嘴角,却引得伤口一阵疼痛。
    “不要乱动,”已经是一名医疗忍者的春野樱伸手按住他,开口时带着浓浓的鼻音,“你受了很重的伤……”
    佐助躺回床上,知道不是鸣人救了自己让他莫名其妙地心情好转,就连这次受了这么重的伤好像都不是什么大问题。
    突然之间反应过来,佐助急急地坐起身,“鸣人呢?”
    “他……”春野樱求助似的看向自己的老师,纲手叹了口气,开口:“佐助你先别激动……”
    “鸣人怎么了?”
    “佐助你听我说……”
    “鸣人到底怎么了?!”
    “佐助你……”
    “你先告诉我鸣人他到底出了什么事?!”
    “咣——”浓浓的烟雾中纲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佐助:“我不是让你先听我说吗?”
    佐助急红了眼,还想开口,被打坏的门口探进一颗头:“诶?纲手奶奶,佐助醒了吗?”
    看着鸣人活蹦乱跳比昨天更精神的样子,佐助慢慢地躺回床上。

    鸣人站在宇智波宅的门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呆站了一会之后鸣人上前敲了敲门。“佐助你在吗?”
    简直是废话。
    出院以后佐助又在家修养了一段时间,每天除了出来采购一点生活必需品,他几乎足不出户。
    门微微开了一个小缝,露出佐助的半张脸。“……是你啊,有事吗?”
    “那个那个……”一向有话直说的忍者支吾了半天,直到屋里的那个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才豁出去般开口,“佐助我……”
    “进来吧。”屋佐助突然打断他,把门拉开。
    “诶?”鸣人站在门口半天才反应过来,急急跟进去。

    “坐吧。”佐助指着沙发,“喝什么?”
    “可乐……不对!”金黄头发的孩子涨红了脸,“我是来……!”
    “来做什么?”佐助停下往厨房走的脚步,回头看着他。
    “那个那个,”鸣人忍不住结巴起来,“就是我……”
    佐助站在厨房门口,阳光透过他背后的窗户照进客厅,勾勒出一个剪影般的轮廓。
    一片漆黑。
    “……鸣人,”不知过了多久,佐助淡淡地开口: “宇智波家的血统是要流传下去的。”
     ………………

    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出宇智波家的大门,鸣人被外面的阳光晃了一下眼睛。
    屋里太黑了。
    鸣人抬起头那天上明晃晃的太阳,模模糊糊地想。

    后来佐助娶了春野樱。
    再后来鸣人升为上忍。
    再再后来鸣人做了火影。
    很多年以后,宇智波家的继承人听到自己的爷爷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轻轻地哼歌。

    “月圆了又缺,花开了又谢,我的爱人啊,你什么时候才会来……”

  • 2006-09-24

    观察日记2

    这么久没有更新,阿二因此营养不良……阿二我对不起你……

    不过说起阿二的成长,原来我一直不知道他长大了会是这个样子的。圆圆大大的头,圆圆大大的鼻子,圆圆大大的耳朵——阿二你越长越像我的目标了啊。跟阿裕是一点都不像了……泪……难怪阿裕已经广纳贤臣,现在已经有七个了……

    不知道是因为块头大了还是本性渐渐显露,阿二的动作越来越迟钝,今天去戳他的时候居然在被戳了三四下之后才有反应,而且在戳了之后很迟钝地跳起来,中间还中断了好几次,阿二你真不愧于自己地长相啊……(这是因为网速慢!)

    不管怎么说,阿二你要加油啊~~~

  • 2006-09-08

    意外

    青岛躺在床上,视线直直地盯着天花板。
    在他身上,有个人正低头看着他,用充满感情和欲望的眼神。
     
    这天是青岛计划了很久实施告白计划的日子。
    托真下去查室井先生的日程安排,然后在对方轮休的时候用一顿大餐请堇跟自己换班,一大早就起床洗漱,穿上自己烦恼了好几天选好的衣服,选一天中最合适的时机敲开了室井的门。
    “青岛?”室井的声音带着恰如其分的惊讶。
    “那个……室井先生……”青岛想象平常那样轻松地开着玩笑平静地道出来意,然而实际上他紧张得连声音都在颤抖。
    知道室井今天轮休的时候青岛是极为振奋的,因为真下说室井先生是本店有名的工作狂,最近一次休息也是五年前了,所以青岛忍不住在心里把这第一步的成功当成告白成功的预兆。
    室井看了他一眼,打开门。“进来吧。”
    进门以后青岛坐在沙发自己常坐的位子上,后背挺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
    也许是因为休息,室井并没有穿平常的三件套,头发也放了下来,整个人看起来跟平常大不一样。
    虽然为这个样子的室井先生心动,但又因为这种微妙的陌生感而有些退缩。
    青岛不由地往沙发里缩了缩。
    室井把杯子放在他面前,“咖啡,可以吗?”
    “啊,谢谢。”青岛道谢以后把杯子拿在手里,并不喝,只是一边转动一边盯着晃动的咖啡出神。
    “青岛。”不知隔了多久,室井出声唤他,“你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
    “啊?那个,”突然面对这个问题,青岛有些慌乱地低下头,拿着杯子的手指也一下子捏紧了杯子。支吾了几句之后,青岛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直视室井的眼睛,“我是来向室井先生告白的。”
    屋子里一阵沉默。
    自己要被拒绝了吧?青岛沮丧地想,室井先生一定讨厌我了……
    身边的沙发突然陷了下去,青岛茫然的转过头,室井正坐在他身边微笑地看着他。
    “你不想知道我的答复吗?”
     
    从客厅到卧室,短时间内空间转移的同时还要兼顾其他身体上的行为,这虽然让青岛有些不太清楚事情的发展,但也还是觉得不对劲——告白成功以后不应该是自己坐到室井先生身边,温柔地吻他,告诉他自己有多么爱他吗?如果可能就再进一步压倒室井先生生米煮成熟饭……
    可是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呢?
    他看着自己上方的男人,发觉自己对现状不是不喜欢,不由带着几分绝望地闭上了眼。
     
    ……激情过后,两个人一起躺在床上安静地看着天花板。
    “青岛,”室井先开口,“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今天的告白算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
     
    不管怎么样,最重要的部分成功了,其他细枝末节的地方就不要去计较了吧……
  • 2006-09-05

    观察日记1

    隔了这么久,阿二终于回家了……感泪。(殴!明明是你一直不操心!)

    跟他一起来的,还有他的好朋友阿裕,这两个家伙长得可真像啊,都是一个鼻子两个眼睛,外带一根电线杆。

    阿二全身白乎乎的,阿裕就多了个蓝色的帽子——怎么不是绿色的呢?*思*(被莎殴死)刚刚回家就在睡觉,戳戳也只会抬头看看,完全没反应嘛。不过阿二睡觉还会冒泡泡,真可爱啊^^所以还是让他睡吧,我只戳阿裕就好了~~~(莎:= =)一戳他就跑了诶,两个人都好可爱~~>_<~~~

    为了阿二的健康成长,以后要勤快点更新日志才行啊……

  • 2006-09-01

    the wonderful night

    莎的家里有一口年代久远的老钟,久到连莎也不知道它是从哪来的。
    这口钟就象以前常见的那种到了整点就会有鸟从窗户里出来报时的老式钟表,但是跟别的钟不同的是,它有两个窗口,从窗口里出来的也并不是鸟,而是两个人。
    一个个子略高一些,穿着绿色的大衣,一头褐色的头发乱蓬蓬的,大大的眼睛总是笑眯眯的;另一个则是一身黑色的大衣,表情十分严肃。
    “这个人大概是按着什么官僚雕的吧。”莎有时候看到两个小人从窗户里出来相互鞠躬,忍不住会这么想。 
     
    有天晚上,在莎睡着了之后,透过屋顶的天窗照进来的月光沿着钟外壳上的缝隙罩在那两个小人身上,泛起晶莹的光芒。
    突然,穿着绿大衣的那个的头动了动。
    就象维持同一个姿势太久而肌肉麻痹的人那样,绿大衣把头往四面转了转,这才呼出一口气∶“得救了!”
    他又把身体各部分都活动了几下,这才对着旁边仍然站得笔直一动不动的黑大衣说∶“您总是这么站着,不累吗?”
    黑大衣并没有说话,只是把黑白分明的眼珠转了转,作为回答。
    绿大衣挠了挠头发,以他动作的熟练程度,完全可以解释他的头发为什么老是乱蓬蓬的。“我还没有自我介绍吧?我叫做青岛,据说有个当官的也叫这个名字哦~”说着又露出了他惯常的笑容,“您呢?”
    黑大衣原本不想理他,但是看到这个笑容不知怎么就开口了∶“室井。”
    青岛高兴地摸了摸鼻头,说道∶“室井先生,今天月亮很亮呢,我们到窗边坐坐吧。”
    室井有些吃惊,自他有意识以来,还从没想过在整点以外的时间到窗外去,更别说是看月亮这种根本就不存在于他的脑海的事了。
    正犹豫间,却见青岛已经在窗边坐下了。
    室井还是坐到了青岛的旁边,两人都不说话,静静地看着月光从这边一直跑到那边。
    不知过了多久,青岛悄悄抬起头看着室井的侧脸。
    室井仍然在出神地看着月光。他还从来没有发现月光原来这么美丽,银白色的光辉,又仿佛会流动一样。
    “室井先生长得很英俊呢。”耳边传来青岛小声的,仿佛自言自语的话。
    他扭过头去,青岛琥珀色的眼睛反射着月光,看起来仿佛一汪湖水。
    青岛其实,也很可爱呢……

    过了几天,莎突然发现,整点两个小人出来的时候再不是鞠躬,而是变成了亲吻。
  • 2006-09-01

    珍味

    湾岸署的恩田堇,兴趣是品尝美食,顺带着嗅觉也很灵敏。
     
    早上上班的时候,堇闻到一阵微微有些刺鼻的辛辣气味。
    是治疗筋骨扭伤的膏药。
    堇抬头,刚好来得及看到绿色的衣角从自己的桌子上扫下两份报告。膏药的事立刻放在了一边。
    “青岛君——”拖长的声音一听就不怀好意。
    青岛打了个寒战,慢慢扭过头去堆起笑脸∶“那个,小堇……”
    “松花堂的便当。”简洁明快。
    “是……”
     
    有了别人付帐的高级便当,这个世界上大部分的事情都不会被恩田堇放在心上,更何况某人在泡面的间隙投过来的充满怨怼的眼神了。
    “我说青岛君,”凑近拍拍青岛的肩,“起码这次不会再有人抢你的泡面了。”
    青岛的回答是加强了目光中怨怼的程度。
    啊啊,居然连泪光都泛出来了……
    堇一边继续吃着便当一边相当无情地想,反正对我没效果。
    “堇……”哀怨地端着泡面靠过来,“我这个月的工资已经用完了啊……”
    “有什么关系?反正有人养你。”而且养得很乐意。“诶,青岛你哪里扭伤了吗?”离得近了,才发现那股膏药的味道正是从青岛身上传来的。
    “没有啊,怎么这么问?”青岛愣了一下,才嘴里含着面含糊地回答。
    “你不是贴了膏药吗?”
    “哦,那个啊,”青岛站起来把吃完的面碗扔进垃圾箱,“是昨天扭伤了贴的膏药,大概贴得久了气味留下来了吧。啊,课长在叫我,我先回去了。”
    不等堇再说什么就离开了休息室。
    堇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眯起了眼。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刚才青岛的脸红了。刑事的直觉告诉她,有可疑。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青岛接到一个电话,他刚“喂”了一声就立刻捂住话筒四周扫视一圈,样子比下午在休息室更加可疑。好在这时候大家都忙着下班并没有注意他,就连堇和真下都不在。
    这才低声地叫∶“室井先生~”
     
    此时的堇正和真下躲在审讯室,与会的还有一个雪乃。
    “……怎么样?可疑吧?”堇说完环视其他两人,“青岛他昨天休息诶。”
    雪乃同意地点头,“对啊,就算青岛先生真的是事故体质,可是一般不会连累到自己身上的啊。”就算是事实,雪乃你这么说也太直接了吧……
    “对吧对吧?而且今天一天都没给那个人打电话。”
    “以前一有时间就打的说。”
    “所以,”堇下结论般地加重语气,“青岛君一定是有了外遇,所以才会被室井先生用柔道摔伤。”
    雪乃吃惊地睁大了眼,“青岛先生怎么会做这种事?”
    “怎么不会?”堇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意有所指地看向真下,“那家伙可也是个男人。”
    真下直到这个时候才有插嘴的机会∶“可是我听本店的同学说,室井先生昨天也请假了。”
    沉默半晌,才响起堇失望的声音∶“什么啊,原来是一起出去玩的时候不小心扭伤的啊……”
     
    “我今天被堇问是不是哪里扭伤了……”就是这个时候,青岛正低低地向电话那头抱怨,“怎么能说啊!是腰诶……都怪室井先生啦……还敢说请假的事,如果不是因为你要请假陪我也不会严重到要贴膏药……”
    不知对方说了什么,青岛满脸通红地大叫一声“室井先生大笨蛋!”然后“啪”地挂上了电话。
    抬起头才发现刑事课还没有下班地人都好奇地看着他,他赶紧“嘿嘿”笑了几声,抓起外套和背包,一溜烟跑出了刑事课。
    一边跑一边忍受着腰部肌肉扭伤的刑事在心里用必死的决心下了一个决定:“今天晚上说什么也不能见室井先生!!!”
  • 2006-08-05

    宁夏

    有些事,经过岁月的沉淀,往往会在不经意间浮上心头。
    比如以前谈恋爱的时候怎么提醒也想不起来的对方的生日,甚至连交往纪念日这种无聊的东西都无比清晰。
    如果当初记得住也许后来就不用分手了……
    我躺在床上看着窗外胡思乱想。
    这个房间就数这里视角最好,不用扭头就看得到窗外枝桠伸展的樱树,所以每次来我都要睡在靠墙的这一边,他似乎也对这种位置很满意。
    现在是夏天,繁密的绿叶在我身上投下一片严实的阴影,我伸出手去追逐阴影边缘的光线,一边继续回忆。
    我记得当时的女朋友是个长得很可爱,个子很娇小的人,可是每次我一旦忘记了什么事,浑身散发的气势可是很惊人的。
    这么一想,觉得有点象小堇呢……
    我小小地吸了一口气,思考这是不是每次小堇一瞪我就心虚的原因。
    不过也不是一直都这么气势汹汹,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她带着哭腔对我说:“如果有一天青岛君把我忘记了怎么办?”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她那么柔弱的样子,后来我们就分手了,原因我始终不知道,就连为什么她认为我会忘记她,我也一直都不明白。
    说起来,今天他也很生气地问我可不可以多想想案件以外的事,可是这是因为我又忘记吃饭了……
    一个姿势维持太久,我忍不住想翻个身。
    虽然已经尽量把动作放轻,可是还是把他惊醒了。
    “怎么了,睡不着?”刚刚醒来还不清醒的声音,比平时含糊了很多。
    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
    我一边想着一边放低了音量回答:“没,刚刚突然醒了觉得樱树很漂亮就发了一会呆。”
    他疑惑地看了一眼窗外,把我放在被子外面的手拉进去。“看完了就赶快睡,明天还要上班。…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只有我能见到的,唠叨的室井慎次。
    我小小地笑了一下,一边应着一边把他搂在怀里,“饭我以后一定会记得吃的,所以,室井先生不要生气了~”
    “虽然你这么说我很高兴,”怀里的人沉默了一会开口,“但是也要记住以后不要这样抱我。”
    柔道三段的实力轻易就挣脱了我的束缚,反手把我抱在怀里。他满意地舒一口气,嘱咐我赶快睡觉。
    我的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无声地笑起来。
    室井慎次,不管到什么时候,我都不会忘记你的。
  • 2006-08-05

    头发

    早上出门的时候室井习惯性的伸手到青岛颈后帮他翻领子。
    “青岛,”皱眉,“你该去理发了。”
    “哎?”青岛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还不是很长啊。”
    室井拉拉他脖子后面的发尾,“这还不长?”
    “可是我头发平常都是这么长的啊,而且我上星期才剪过头发哎。”
    “那为什么不剪短一点?”
    “啊?那个,那个……”
    分署刑事的脸可疑的红了起来,可是赶着出门的本厅官僚并没有发现。
    “去理发。”这是室井出门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那天室井回家后就看到了短发清爽的某人,虽然对方嘟着嘴红着眼,但是没有头发遮着轻易就吻到青岛的后颈以及由此引发的恋人直接而可爱的反应都让室井满意不已,也就没有考虑恋人当天实在是有点反常的反应。

    过了几天室井有事去湾岸署,刚进大门就看到一群交通课的女警聚在一起议论纷纷。室井不以为意,从一边走过,却不经意间听到了青岛的名字。
    “青岛君好可爱啊~”
    什么意思?室井不知不觉放慢了脚步,青岛很可爱这点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可是这话从外人口中说出来就是让室井心里微微不舒服起来。
    这个……是交通部的山下?
    “对啊对啊,尤其是最近剪短了头发就更加可爱了啊。”
    这个是……千本?千本是名字,姓是什么?该死的青岛,为什么那么亲热的叫人家!
    “还有啊,我听我理发店的朋友说,上次青岛君去她们那理发的时候,只是帮他洗头,青岛君就脸红了哎~”
    “真的吗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而且啊,给他剪头发剪到后面的时候,青岛君一直叫痒,不停的躲,后来找人把他的头固定住才剪完的。听说剪完头青岛君眼眶里都是泪花……”
    “哎?好想看好想看~”
    ……

    据说第二天青岛俊作巡查部长又一次迟到了,并且此后长久的保持过耳的长发。
  • 2006-08-05

    夜行

    室井正看着书,从窗户里透进一阵风来。室井连忙抬手护住蜡烛。
    风越来越大,蜡烛的火苗被吹得东倒西歪,连房门也“咣”地一声打开了。
    等风好不容易停了下来,室井把手拿下来的时候,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衣服摩擦的声音。
    室井不以为意,头也不回地问:“隋涧吗?”
    背后响起一阵轻笑,“哪个叫隋涧?”室井大吃一惊,猛地转过身去,门口哪里有隋涧,站在那里的,分明是个浓妆艳抹的女人。
    室井扶着桌子站定,冷静地开口问道:“你是谁?”
    女子斜斜地飞了他一眼,扭着腰肢走近,“你想我是谁,我就是谁啊~”
    室井皱了皱眉。他平时相处的不是明鸢那种处处谨慎的,就是原瑾那种爽朗大方的,不然就是重雪那种端庄稳重的,如此轻佻的女子,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那女子走到他身前趴在他肩上,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春宵一刻值千金,这位公子不要浪费了好时光啊…”
    女子的气息吐在耳边,室井却越发皱紧了眉。见那女子越发向自己靠过来,下意识地一伸手,就将那女子推了开去。
    女子见他这般反应,轻笑一声,“怎么,不喜欢这样吗?那你看看这样的怎么样?”转了一个身,再看竟如同明鸢!
    原来吃饭时隋涧说这里闹鬼不是开玩笑…室井有些僵硬地估计自己要用多大的音量大叫隋涧他们才听得到。
    “怎么,还是不对吗?”女子又转了一圈,这次变成了原瑾的模样。
    室井发现她的表情已不如原本自信,心中一动:莫非,这女鬼只能靠幻术让人自己上勾?于是沉着脸摇摇头。
    女子咬咬牙,又转了一圈,“那么,这个呢?”
    室井看过去,这次却是重雪的模样。
    室井越发肯定自己的判断,脸就越发板得严厉了。
    女子脸色大变。自她以此法魅惑世人,还从未遇到接连变幻三次尚未成功的事。眼看着室井转身取出随身的利刃,任她再不甘心,也只有先退再说…
    室井手握利刃,却也没有什么把握。虽然知道了对方的手段,但是自己手里这把刀能不能伤到对方也还是未知之数,只盼对方能自己退走…
    室井看对方跺了跺脚,正打算转身,却又眼睛一转,扭过身来,心里不由得涌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女子对着室井泛起一个诡异的笑容,缓缓转了一个圈。等她停下来的时候,出现在室井面前的,正是身穿绿色大衣的青岛。
    “青岛”走近呆呆站着的室井,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这次呢…”
    室井还是愣在原地,这样魅惑的青岛,自己从来没有见过…
    他任由对方抚上自己的脸,滑过肩膀,在对方的手停在自己拿刀的手上时,他咬紧了牙,猛然抽出了刀。
    对方大笑着后退,瞬间闪出了房间。
  • 2006-08-05

    麟趾金

    很久很久以前,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有一座风景秀丽的山。
    传说山上住着一只麒麟,这只麒麟经常伤害山下附近人家的家禽和家畜,有时还会闯到别人家里去,周围的人都很伤脑筋。
    有一个专门熔金子的金匠就想了一个办法,他在门口挖了一个洞,洞里放了一个炉子,炉子上放着熔了金子的坩锅。
    麒麟一进门的就踩到了这只锅,把锅踩翻了也把自己给烫伤了。金匠把麒麟的伤治好以后麒麟就再也没有伤害过附近的其他动物,而那口坩锅里的金子,由于被麒麟踏了一脚,留下了痕迹,后来这种形状的金子流传下来,就叫作麟趾金。

    “…没了?”
    室井翻翻后面,“没了。”
    “室井先生你就打算拿这个当我的睡前故事吗?”
    “…青岛你多大了还要听睡前故意?”虽然有时候觉得他的确没有长大,“这个是你特地托人找来的《中国古代的麒麟传说》,是你说自己看很无聊让我给你读的。”
    青岛一把把拉高被子,“我没想到故事会这么无聊嘛。室井先生你看,谁会把印有别人脚趾的金子就这么拿去用啊?”
    “那也得看是什么情况了。”室井伸手到青岛的被窝里拉出青岛的脚,“如果是你的脚趾印我也会留下来,不过我可舍不得拿出去用。”
    室井的手包着青岛的脚,眼睛细细地端详着他的脚趾,青岛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这家伙,怎么能这么若无其事的说出这么肉麻的话…
    “仔细看,青岛你的脚趾倒是长得满可爱的嘛…”室井抬头看看青岛,微微一笑,“就这么夸一下就脸红啦?没想到青岛你的脸皮这么薄。”
    “这个跟脸皮厚还是薄没关系啦!”青岛小声嘀咕着想把脚往回抽。
    室井紧紧地握着他的脚,一边用拇指轻轻地摩挲青岛的脚踝内侧。
    “室,室井先生!”青岛愈发涨红了脸。室井看着他的眼神又专注又炽热,看得他有一种全身都燃烧起来的错觉。
    “青岛…”和平时不同的低低的声音,让青岛一阵轻颤,“你不是说看书太无聊了吗?那我们来做点不无聊的事好了…”
    在失去意识前,青岛恨恨地想:明天让主上去解释台辅为什么又不上早朝的原因好了…
  • 2006-08-05

    H的大搜查线

    姓名:略。
    青岛:……

    性别:略。
    青岛:…………

    身高:略。
    青岛:……喂!这个可是我引以为傲的地方,怎么能略?
    室井:原来青岛你对自己的身高很自豪吗?
    青岛:那当然,这可是我唯一比室井先生强的地方啊~
    室井:那怎么没见你在床上发挥身高的优势?
    青岛:(眼睛一亮)室井先生你的意思是让我在上面吗?
    室井:(瞥他一眼)我的意思是今晚试试站立式。

    最喜欢的人:室井慎次。
    青岛:室井先生是我最喜欢的人哦~我最喜欢室井先生了~
    室井:…我知道了。(直接拉进卧室)

    最喜欢的食物:秋田火锅。
    青岛:室井先生,我是真的很喜欢吃秋田火锅,所以,请让我吃一次好吗?
    室井:我不是请你吃好几次了吗?
    青岛:可是每次火锅还没好我就被室井先生你拉去做别的事了……米卷都煮烂啦!

    最喜欢的颜色:黑色。
    青岛:这个就不用问为什么了吧?
    室井:(思)我也有一个不用问为什么的答案。
    青岛:(兴致勃勃)是什么是什么?
    室井:是褐色。特别是那种还泛着潮红,带着汗珠的……
    青岛:(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室、室井先生,别说了!

    最喜欢的明星:一世风靡。
    青岛:(偷看室井的表情)……
    室井:这么说的话我也有喜欢的明星。
    青岛:诶?室井先生也有喜欢的明星吗?是谁?
    室井:一发太郎。

    最喜欢的部位:手。
    青岛:室井先生的手形状漂亮,姿势优美,我最喜欢啦!
    室井:青岛,这题是问你自己身上的部位。
    青岛:可是我真的很喜欢室井先生的手啊,不管是形状还是摸起来的感觉,只要是室井先生的手,我通通都喜欢~
    室井:也包括它在你里面的感觉吗?
    青岛:那当然~(突然反应过来,脸红)不,不是…室井先生!

    最不能接受的体位:后进式。
    理由:青岛:这个不需要理由吧?是人都不会喜欢的。
          室井:青岛你不能这么说,我就很喜欢。
          青岛:……

  • 2006-07-12

    《之前》番外

    门“砰”地一声关上,室井和青岛愣愣地对看一眼,然后青岛狂奔着来到门口。上上下下检查了一下,他苦笑着回头对室井开口:“室井先生,我们好象出不去了…”
    室井沉稳地点头,他早料到了。“不要紧,我之前联络了新城,他会来救我们的。”
    二号机来救他们?青岛一想到这点就脸色发青,然而现在还有比这个更加严重的事。“室井先生,”他瞄一眼旁边的温度计,“这里只有四度而已啊。”
    “这里是冷藏仓库,温度当然低。”室井背靠着墙壁盘腿坐下来,“你觉得冷就多运动运动。”
    青岛看着对方波澜不惊的脸,暗暗嘀咕一声“这就是秋田人的实力吗?”一边在室井身边坐下来。

    四度实在是很低的温度,即使青岛穿着大衣,也还是感觉到丝丝的凉意透过衣服渗进来。他站起来来回走动,一边搓着手一边问室井新城怎么还不来。
    “新城生性谨慎,他一定要等到有确实的证据表明我们在这里才会有所行动。”
    青岛泄气地缩了缩脖子,又坐了下来。在此之前,青岛已经好几天没睡好了,现在虽然很冷,青岛也还是意识朦胧了起来。
    “青岛!青岛!不要睡!”
    模糊之中似乎听到室井先生的声音…青岛把衣服裹紧,又再度睡去。
    室井看着缩成一团的青岛,无奈地叹口气,“真是的,就这样睡着会生病的…”他把青岛拉进怀里靠着自己,用大衣裹住他。
    幸好自己邮购的大衣质量不错…

    青岛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室井的怀里的时候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就不可抑制地脸红起来。等到发现室井正看着他,他的脸就更红了。
    室井转开脸,声音平静:“既然醒了就快点起来,外面声音这么大,一定是新城来了。”
    青岛呆呆地应了一声,刚睡醒的身体一时反应不过来。室井也一动不动地维持着原本的姿势。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的骚动越来越大,室井淡淡地开口:“赶快起来回去吧,由季子和幸子都担心一夜了。”
    青岛在微光里看着室井的侧脸,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 电梯门徐徐关上,青岛没来由地打了个冷战。
    他看了看自己前面笔直的黑色背影,在心理暗斥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婆妈。
    密闭的空间缓缓下移,青岛微微走了神。
    没关系的吧,反正这里也只有室井先生和自己两个人…
    “咣-”电梯一阵幅度很大的抖动,然后灯也闪了一下就灭了,电梯里陷入
    了完全漆黑的境地。
    青岛由于出神在晃动开始的时候猝不及防,幸亏旁边伸出一只手扶住了
    他。
    这电梯里只有两个人,他自然知道那是谁的手。
    “……”他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把感谢的话说出口唇就被堵住了。
    室井把他压在电梯壁上,同时钳制住他的双手。
    青岛因为震惊还保持着微微张着嘴的姿势,室井于是肆无忌惮地将舌头伸进
    去吻他。
    吻他柔软的舌头,吻他整齐的齿列,即使现在吻着他,也难以抑制仿佛想将
    他整个吞下去的欲望。
    黑漆漆的密闭空间,只有沉重紊乱的呼吸声。

    当电梯里的照明设施重新亮起来的时候,青岛忽然觉得刚才的一切仿佛自己
    站着睡着所做的一场梦。
    他又看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非直属上司,对方镜子里的脸一如既往的平静
    无波。
  • 室井在腥咸的海风中深深呼吸了几口气。刚从那个据说专门用来动私刑的库房中出来,及时是这粘湿的海风,对他来说也是无比清新的。
      身后传来一阵喧哗,他转过身去,看到一名警员带着一个女子走了过来。那是一个二十出头,还可以称为女孩的女人,中等个子,清秀的面容,苍白的脸上有异样的平静。
      室井皱了皱眉,这样的女人来这里干吗?
      那警员敬了个礼,叫道:“室井先生!”女子闻言微微抬头,黑黑的瞳仁里燧石办的火花一闪,随即更加沉寂。那警员继续道:“这位小姐想进去。”室井顺着他的手望去,正是他刚出来的那个仓库。
      方才看到的景象,闻到的气味瞬间涌上心头,他压下欲呕的感觉,淡淡地道:“那里不是随便进的。”又转头对着警员道:“这里正戒严,不要放不相干的人进来。”
      警员张了张嘴,还没说话,那女子开口道:“我不是不相干的人。”顿了顿,仿佛下了巨大的决心般说道:“我哥哥在里面。”
      室井心里“啊”了一声,不再说话。周围原本的喧哗声都静了下来。这里的人都看过那个房间,自然知道她的哥哥是以什么样子在里面。室井往一边侧了侧身子,让过那名女子。女子走到门口,拉开门的瞬间身形晃了晃,随即关上门。外面的人面面相觑,目光之中都充满同情。过了一会,从门的那一边传来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哭声。
      室井转头看着按沉的,无边的海面,心中涌起一阵不知名的感伤。周围的人又开始继续手上的工作,这些人每天都看到生命的殒落,即便感伤,又能改变什么?
      女子走的时候,只有室井注意到了。她一路拖着身后的大纸箱上了车,半干的血水渗出箱底在地上留下了一条长长的血迹。室井长久地盯着那道血迹,直到属下来报告事情都处理完了,他才长吸一口气,道:“收队。”
     
      这件事对于室井来说只是一个插曲,就好像每天都发生的偶遇,他并没有怎么放在心上。但是后来看到那份报告,记录着青岛的尸体在两年前就被人领走了时,室井立刻想到了那名女子,和她身后拖着的大大的纸箱,还有地上长长的血迹。
      室井疯了一样找寻那名女子的下落,不久整个警视厅都知道室井为了一个女人连家都不回。
      “何必为了一个女人搞成这样。”新城受命来规劝室井,不过话中一点诚意都没有。停了一下,自己也不明白地加了一句:“找到又有什么用?”
      室井不说话。新城耸耸肩,他一向不管别人的私事,这次若不是受命前来,他连这句话也不会说。
      新城走后,室井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夕阳透过窗户照在他身上,映出一片柔和的侧影。他慢慢地把脸埋在手心里,肩膀止不住地抽搐。他当然知道没用,可是不这么做不行,不做些事,他要怎么容忍那个在一次次接近青岛的同时又一次次远离的自己?他要怎么排解当初没有紧紧抓住青岛的悔恨?

      一个月后,室井找到了当时的记录。盯着上面“青岛优子”的名字,室井手握成拳,指节微微泛白,全身止不住地颤抖。青岛,青岛,当初为什么没有问她的名字?
      以室井的身份,他轻易找到了青岛优子的地址。那是一栋独门独户的日式庭院,院子中间种了一棵樱树。时值樱花盛开的季节,粉色的樱花花瓣随风飘落。室井站在漫天的花雨中,有一种时空错乱的感觉。

      “室井先生,樱花很漂亮呢。”
      “嗯。”
      “不过,要是深红色的一定更漂亮~~”
      “是吗?”黑衣的男人转头看看身边的同伴,故意说:“我听说把尸体埋在樱花树下,就能开出血一般红的花。”
      “啊?”青岛愣了一下,室井正等着他露出惧怕的表情,他忽然咧开嘴笑起来:“呐呐,室井先生,这样死不也很浪漫吗?”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女人穿着和服站在门口:“室井先生,请进。”
      对方脸上毫无惊诧之色,仿佛对自己很是熟悉。室井愣了一下,随着她进了庭院。
      女人和两年前相比没有什么改变,穿着一身素净地和服,更显得脸色苍白,只是那双眼睛,比以前更加沉静。
      屋子也是和式,室井跪坐在青岛优子的对面。优子到了一杯茶推倒室井面前,开口道:“不知室井先生来有什么事?”
      “……都已经两年了,你还记得我?”
      优子的眼中隐隐有亮光一闪,“当然记得。哥哥他,可是经常提起室井先生呢。”
      室井沉默了一下,问:“优子小姐和青岛到底是什么关系?我记得青岛他并没有妹妹。”
      “这个啊,”优子忆起往事,柔软地微笑了一下,“我十八年前被哥哥收养的。当时哥哥也刚刚三十出头,想让我做他的女儿,我怎么可能答应啊。”
      室井想起青岛与众不同的的思维方式,表情也柔和下来,但还是疑惑地开口:“八年前……青岛已经是卧底了吧?”怎么还想着收养女儿?
      优子收起微笑,淡淡开口:“是啊,我也不明白。当年我被贩卖到这里,他就算想救我,也不用收养我吧?后来我才明白,他这么做究竟是因为什么。”她盯住室井,没有表情的脸看起来竟带着几分严厉,“哥哥说我当时不哭不闹,皱着眉头看他的样子很像她以前认识的一个人。”看到室井脸色微微发白,她补充道:“哥哥说,那时一个在一开始他不知道会失去,知道的时候已经无法挽回的人。”她永远都记得哥哥对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绝望和悲伤。
      室井觉得呼吸困难,费尽了力气才能保持笔直的坐姿。优子也不再说话,端起面前的杯子,喝了一口有些冷了的茶。
      两人沉默了一会,室井提起自己今天来的目的:“当年,是不是优子小姐领走青岛的……”顿了顿才艰难地接下去:“……尸体?”
      “尸体?”优子的声音稍稍拔高,眼神也不复冷静,握着杯子的手指泛白:“室井先生当年也看到了吧?那能叫尸体吗?我到仪葬馆的时候,连经验老到的老师傅都惊呆了,那么多的尸块,拼都拼不起来……”
      室井几乎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他颤抖着摸到桌上的茶,喝了一口,微凉的茶带着涩涩的苦味在口中蔓延开来,让他觉得舌头都麻木得失去了知觉。
      “那么,青岛他……葬在哪里?”
      “没有下葬。”优子指了指旁边供奉的骨灰盒,微微冷笑,“反正也只有我记得他。”
      室井盯着骨灰盒——他已经看不到别的地方了。这是青岛?那个爱笑爱说的青岛如今就躺在这个冰冷坚硬的盒子里?他喃喃地开口:“我记得他,我一直记得他,一直一直都记得他……”
      优子忽然愤怒了,她再也无法拐着弯,一副无关既要拉家常的样子和室井说话。她吼了起来:“记得他?你记得他什么?你只记得他背叛了你!你不愿意相信他对你的感情,你甚至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你知不知道七年前他知道你要结婚的时候差点就疯了,不管不顾地想把一切都告诉你,可是你却把号码换了!”优子闭了闭眼,压下涌起的泪,“你知不知道,他到死都爱着你……”
      很多年以后,优子都依然记得,那天在自己面前,这个一身黑衣,永远标杆一样笔直的男人,低着头,手指抠着榻榻米的缝隙,无声地恸哭的样子。仿佛要哭出所有的痛苦和悔恨,哭出那些以前没有说出口,以后也不会有机会说出口的话语,哭那没有伸手抓住的身影。
      优子叹了一口气,心情莫名地平复了。她知道青岛的死并不是室井的错,最痛苦的人正是他,然而这些话若是不说出来,她心里对室井怀抱的怨恨就无法消失。她不愿去怨恨他,毕竟他是那个人最重要的人。

      后来室井就经常来,常常是不说话,只是看着青岛的骨灰发呆,有时也在这里留宿。自从那天以后,优子对室井的敌意就消失了,特意把青岛的骨灰放在现在已经成为室井专用的原本的青岛的卧室里。
      每次室井都是抚摸着骨灰盒,听着窗外的流水声,直到天亮才睡着。
      室井留宿的次数越来越多,闲言闲语渐渐多了起来,最终流入了警视厅。
      人人都窃窃私语,惟有新城,在听到流言女主角的名字时,除了若有所悟地“唔”了一声以外,就没有其他的反应了。
      对于这一切室井毫不在意。这些对他来说都已经不重要了,现在他只想守着青岛静静地生活下去。

      然而生活总是这样,你的愿望越卑微,就越是容易破碎。

      那天室井回到青岛宅时,大门虚掩着,他疑惑地叫了一句“优子”却没有回应。室井穿过庭院走进屋中,发现优子坐在屋子中间,对面坐着的,正是他的妻子。
      室井没有任何反应,现在的他,枯萎干涩,没有力气把注意力分给青岛以外的人。
      室井径直走进自己常住的屋子,由季子急急地跟了过去,叫道:“慎次君,回家吧。”
      他把衣服挂好。“不。”
      “为什么?慎次君你已经一个星期没回家了,女儿哭着找你啊。”
      室井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会,转头看着他:“由季子,我们离婚吧。”
      由季子一下子呆住了,接着就哭起来:“为什么?我有哪里不好?”
      “没有,你很好,是我不好。什么条件都依你。”
      “是不是因为外边的那个女人?”妻子的声音一下子变尖了,“是不是那个女人要你离婚的?”
      室井摇了摇头,“不管优子的事。是我不爱你。”
      “不爱我?”结婚那天就知道这个男人不爱自己,打扮他也没有爱着的人,自己仍然是离他最近的,现在,这个男人终于有了爱人了吗?“那么,你爱谁?”
      室井不说话,由季子却摒住了呼吸,心中充满了绝望。那时她从未见过的室井。柔和的表情,眼中满溢的温柔,这样的表情,他是因为谁而露出的?
      由季子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床头的骨灰盒。
      原来,这就是真相?
      一股难以名状的冲动让由季子冲上去,把骨灰盒扔到了窗外。然后,她就看到她一向沉稳的丈夫,一把推开她,跳了出去。她跌坐在地上,愣愣地说不出话来。
      不知何时来到门边的优子也冲到窗前。骨灰盒摔在窗边合理的石头上,裂成了两半,里面的骨灰全部都被水冲得无影无踪,室井茫然地站在水里,不知所措。优子看着他,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一个月后,室井离了婚。他什么也没要,只带着几件衣服就搬进了青岛宅。自那天以后,室井如非必要都呆在屋里不出门,仿佛要守着青岛留下的最后的东西。
      几天后,室井下了班就发现优子坐在客厅里等他。他有些诧异,虽然住在一起,他们各有各的生活,平常难得碰面。
      他挂好衣服做到优子对面,等她开口。
      优子微笑着推过一堆东西:“室井先生,这是屋契。”
      “?”
      “我要离开日本了,这房子就留给室井先生吧。”
      “……还回来吗?”
      “当然回来。”优子环顾一周,“这里毕竟是我的家啊。以前我要守着哥哥的回忆,所以一直留在这,现在有室井先生守着,我想乘现在去实现自己的梦想,然后再回到这里,继续和室井先生一起守下去。”
      室井沉默着不说话。他知道优子的梦想是环游世界,但是对自己来说,青岛留下的东西越来越少了,如果连优子也走了,他要怎么守下去?
      优子仿佛突然想起什么,从手袋里拿出一样东西。“啊,还有这个,也要给室井先生。”
      室井望过去,那是一个被划破,又被歪歪扭扭缝好的护身符,边角有些磨损,又被密密的针脚包了一圈。他忍住眼眶的灼热拿过来:“这……里面是什么?”
      “是哥哥的骨灰。经过真空处理,不怕潮湿。”当初想就算哥哥是室井先生的,自己怎么也要拥有一部分的哥哥,所以找人弄了这个。
      室井握住护身符,心里满满的都是感激。
  • 室井俯下头去,吻住了青岛尚想发问的唇。
    青岛在习惯的微微晕眩中感觉到唇舌纠缠的地方传来一股燃烧般的灼热,让他不自觉地更加靠近刚从外面回来还带着凉气的室井。
    室井一只手托着他的头,身子微微退后,另一只手摸到两人之间的空间,熟练地解开对方的衬衣扭扣。
    敞开的胸口接触到空气,青岛觉得发烫的身体舒服了很多。他把手搭在室井的肩上,在喘息的间隙软软地问道:“室井先生想做吗?”
    听到他这么问,室井停下解到一半的衬衣站起来,扶着青岛的腰把他放在一边的桌子上。“你说呢?”
    青岛因为这个动作瞬间涨红了脸,连声音都不自觉地拔高:“室井先生你不会想在这里做吧?”
    “这里有什么不行?”嘴里反问着手上也是不停歇地一路把剩下的扭扣解完。
    青岛在感觉到领口被拉开的同时也感觉到了随后压在自己颈侧的温热的唇。“…啊!”和平时一样的动作却带给自己比平时更强烈的感觉。
    青岛不是笨蛋。
    他推开室井,捂着颈侧把头转向对方:“我是不是吃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是下午的巧克力?”
    室井有些叹息地环住他。早知道瞒不了他多久的,自己的恋人可是曾经是刑事的人啊。“别担心,只是情趣巧克力而已。”
    青岛愣了一下,“什么叫而已啊!”赶紧推开室井,“室井先生你赶快离我远一点。”
    室井看着被推开的手,皱起了眉头:“为什么?”
    青岛的脸更红了:“室井先生我吃了那种东西诶!”然后低低地嘀咕:“谁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啊…”
    室井再度把头埋到青岛的颈间,模模糊糊地回答:“看你现在还有精神担心这个就知道这个配料没那么刺激了。”
    “室井先生你什么意思…啊…”原本有些不服气的反问因为对方直接以牙齿咬上去而变成惊叫,然后又由于轻咬变成吮吸而带上了鼻音。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渐趋紊乱的呼吸声。
    室井的吻顺着脖子吻过锁骨,最后停在胸前。当他含住那点突起的时候,青岛难奈地抓住他的头发,头向后大力地仰起。室井轻笑一声,伸出舌头卷住了那一点。他听到青岛倒抽一口冷气的声音,然后原本抓住自己头发的手也放开了。
    室井抬头看过去,青岛正满脸通红地捂住自己的嘴。
    室井拉下他的手,问道:“为什么要捂住?”
    “…因为不这么做会控制不住…”青岛的声音又小又细,然而室井却听到了。
    “控制不住怎么样?”一边说一边咬了一下刚刚一直舔舐的部位,“这样吗?”
    因为手还被室井拉着,青岛这次难以抑制地发出了呻吟,随即用力抽回手捂住嘴,瞪住室井--虽然对方看不见,室井却能毫无困难地理解恋人想要表达的意思。他轻笑一声,含住青岛的耳垂以舌尖描绘它的形状,感觉到对方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
    从以前就发现了,青岛的身体十分敏感,有时候仅仅是亲吻,就会让他喘息着倒在自己怀里,若是吻在敏感区,青岛则会不自觉地发出让他自己事后想起羞愧不已的呻吟。
    室井放开青岛的耳垂,低声说道:“怎么样?并不是一点都不舒服吧?”
    青岛涨红了脸说不出话来。
    原本失去视力就让他其他的感觉更加敏锐,今天吃下的巧克力里加的料又似乎是那种对神智没有影响只是增加感官的敏感度的,所以青岛现在几乎就象浑身长了眼睛,对室井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比如他从自己的耳垂移到肩头的唇,还有顺着自己的脊骨一路滑下去的手指。
    “…呃…”异物的侵入感让他下意识地环住室井的肩,在对方由于长年批阅公文磨出的有些粗糙的指端在自己体内缓慢而有节奏地移动的时候,忍不住呻吟出来。
    他有些怨恨地做出瞪视的动作。
    反正他能明白。青岛一面模模糊糊地这么想,一面伸手去脱室井下半身的衣服。
    室井稍稍退开一点方便他把衣服从自己身上除下,同时又加进一根手指。
    突如其来的刺激使青岛几乎是颤抖着解开室井的皮带。
    室井用力吻住青岛的唇。每次见到青岛的这种反应都让他有一种又怜又爱,想把对方揉进身体里去的冲动。他迷恋着这个男人的一切。
    等到适应了以后青岛渐渐在异物感以外产生了一股焦躁,他难受地扭了扭身体,这令室井的呼吸瞬间失去了从容的节奏,他咬着牙抽出手指。
    手指与内壁黏膜的摩擦让青岛的身体一下子绷紧了,而室井的动作也因此受到了阻滞。
    因此当他翻开抽屉拿出润滑油抹好的时候,青岛已经忍耐不住地在用腿摩挲着他的膝盖。
    室井伸手拨开青岛额头汗湿的头发,凝视着他微微没有焦距的双眼,一边叫着对方的名字一边冲进了对方的体内。
    “…啊…啊…”大力的冲撞和不断变换的频率让青岛的脑海一片空白,腿也在不知不觉中环住了室井的腰,但是迷朦之中,却觉得对方在情动之时用比平时低很多的声音无意识地叫自己的名字比起这些带给自己更加深沉持久的心灵颤动。

    等洗完澡以后半扶半抱地把已经进去半睡眠状态的青岛扶到床上,收拾完客厅,时间已经远远不够做为警视厅官僚的睡眠时间。
    抱着“多少睡一点”的想法,室井在青岛身边躺下来。看着自己身边精疲力尽沉沉睡去的青岛,室井微微笑起来。“晚安。”